搜索
搜索

关于互联网治理的理念、舆情及思考

  • 分类:新基建
  • 作者:殷乐 向家莹
  • 来源:
  • 发布时间:2019-06-19 14:19
  • 访问量:

【概要描述】摘要互联网的迅速普及和信息技术的不断发展,使得包括信息安全、资源利用等议题在内的互联网治理由虚拟空间向现实世界拓展,给各国带来新的机遇和挑战。本文从互联网治理的概念解读、国际互联网治理热点及现状、中国互联网治理观念及现状三部分展开论述,结合对我国互联网治理的舆情调查研究,对如何在全球化的大背景下推进我国的互联网治理进行一些思考。 关键词互联网治理,理念,舆情 伴随着全球互联网的加速发展,互联网治理

关于互联网治理的理念、舆情及思考

【概要描述】摘要互联网的迅速普及和信息技术的不断发展,使得包括信息安全、资源利用等议题在内的互联网治理由虚拟空间向现实世界拓展,给各国带来新的机遇和挑战。本文从互联网治理的概念解读、国际互联网治理热点及现状、中国互联网治理观念及现状三部分展开论述,结合对我国互联网治理的舆情调查研究,对如何在全球化的大背景下推进我国的互联网治理进行一些思考。 关键词互联网治理,理念,舆情 伴随着全球互联网的加速发展,互联网治理

  • 分类:新基建
  • 作者:殷乐 向家莹
  • 来源:
  • 发布时间:2019-06-19 14:19
详情

摘要:互联网的迅速普及和信息技术的不断发展,使得包括信息安全、资源利用等议题在内的互联网治理由虚拟空间向现实世界拓展,给各国带来新的机遇和挑战。本文从互联网治理的概念解读、国际互联网治理热点及现状、中国互联网治理观念及现状三部分展开论述,结合对我国互联网治理的舆情调查研究,对如何在全球化的大背景下推进我国的互联网治理进行一些思考。

关键词互联网治理,理念,舆情

伴随着全球互联网的加速发展,互联网治理这一议题在全球范围内引起广泛关注,1999年至2015年间联合国就互联网治理议题召开了多次峰会,中国也将互联网治理列入重要议程,习近平总书记在多次讲话中阐述了关于互联网治理的重要理念。本文从互联网治理的概念和理解、国际互联网治理热点及现状、中国互联网治理观念及现状几部分展开,结合对我国互联网治理的舆情调查研究,对如何在全球化的大背景下推进我国的互联网治理进行一些思考。

 

一、互联网治理的概念和理解

“互联网治理”或曰“网络治理”一词源自英文“Internet Governance”。对这个概念的定义,学者间一直存在不同的解读,Stephen D.Krasner认为互联网治理是“一个动态的过程,即制定规章制度、确定互联网争端解决机制的过程”[i]。Hans Klein从技术的角度对互联网治理的定义进行了阐述,“互联网治理指的是通过互联网协议联在一起的网络拥有者、运营商、开发商以及网民,通过集体决策的方式,针对网络技术标准、网络资源分配、网络用户的行为规范制订相应的规章制度、并确定互联网争端解决机制”[ii]。2005年突尼斯高峰会议(World Summit on the information Society, WSIS )召开,互联网治理工作组对“互网治理”一界定为:“互网治理是政府、私和民社会根据各自的作用制定和施旨在范互展和使用的共同原、准规则、决策程序和方案。”对于这一定义,不论是从参与主体、行目的还是行方式上看,都直接体了“多方利益相关者治理模式”,可以理解为政府与社会的“共治”,强调“ 共同原、准规则、决策程序和方案”,即更向于商沟通中所达成的共,而并非法律、法、政策等制性约束。在我国的互联网治理实践中,“互联网治理”主要指政府对互联网安全、信息主权等问题进行的治理,以确保互联网安全[iii]。2015年底,习近平总书记在第二届世界互联网大会上就共同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提出五点主张,并指出,推进全球互联网治理体系变革应该坚持原则,在国内外引发了巨大反响。

二、国际互联网治理热点及现状

互联网治理研究热点领域主要包括政府和私人部门的角色转换、互联网安全问题以及经济全球化和文化融合领域等。互联网治理工作组将互联网的治理划分为以下几类:与基础设施和互联网重要资源管理有关的问题、与互联网使用有关的问题、与互联网有关但影响范围远远超过互联网并出现有组织负责处理的问题、互联网治理发展方面的问题[iv]

各国政府在面对互联网治理时关注焦点集中于互联网安全问题,其中既包括对于互联网的网络空间安全,如病毒攻击,基础设施建设,网络破解等技术性问题,也包括互联网信息内容本身,如网络泄密、色情、欺诈、诽谤、煽动或恐怖主义讯息的传播。在相关研究中,学者们几乎达成共识:互联网治理是把控互联网的“方向盘”。

国际社会通过不断探索对互联网治理提出了多种通行的治理结构和模式,如自发治理模式:强调通过市场力量建立互联网运行的规则和秩序;自治和共治模式:强调参与主体要自律,政府可以将某些事务授权私营部门负责,目前的美国为该模式的代表;分散治理模式:主张治理结构应该分层,在不同层次的治理单位之间分权;以及公共导向的政府干预模式:强调政府在互联网治理中应该扮演主导角色等[v]

目前来看,各国对于互联网治理多数采取以政府干预为主的混合治理模式,通过包括制定法律进行内容审查、设立相关管理机构、行业自律等方式来落实互联网治理。

法规制定方面多以清朗互联网环境为主要目的。新加坡《管理法》中规定“在新加坡的网络服务供应商(ISP)和拥有网址的政党、宗教团体以及以新加坡为对象的电子媒体,均须在新加坡广播局注册并接受管理”,受管制的内容涉及“反政府和影响民众信心”“煽动种族和宗教仇恨、歧视”“危害公共安全和国防”等,同时用《互联网操作规则》作为法规辅助,对网站“禁止内容”提供了具体的判断标准。马来西亚的《资讯及多媒体法》规定,利用互联网散播谣言或发布不正确消息者,除罚款外还可判处最高3年徒刑。日本政府除了制定互联网相关的法律法规,还对原有法条进行了修改,增设互联网治理的相关条款。如《特定电气通信事业提供者损害赔偿责任限制及发讯者信息公开法》、《个人信息保护法》、《关于禁止非法入侵行为等的法》、《反垃圾邮件法》、《打击利用交友网站引诱未成年人法》、《青少年安全上网环境整备法》等系列法律[vi]越南施互联网“72号令”,除了将网在互联网上能够发布的内容限定在“个人信息”上,禁止互网服布一切涉及“反越,破坏公共安全、社会秩序及国家”的信息,并且要求在越南运的外国互网公司将服务器部署在越南境内。

互联网治理机构的设置方面,多数国家以“一主多辅”的模式进行全方位监看。美国设立“总统础设施保主管互联网治理,职能包括帮助总统了解互联网信息安全状况、制定相政策提供咨,并负责组织协调信息安全划的施活。作为美国就网信息安全治理成立的早期机构,该委员会由政府各主要部的内组成。同时,美国土安全局、行政管理和预算局也同时肩负信息分析、基础设施保护以及信息安全管理的职能。日本没有明确规定主管互联网治理的机构,但在实践中形成以总务省为核心,下属包括内阁官房、警察厅、文部省等在内七部门各司其职的协同治理机制。俄罗斯由俄联邦安全总局主要负责对互联网上所有不良信息,特别是涉及俄国家安全的信息进行监控,其他部门协同配合,依职能监管不同种类信息,如媒体与文化管理局负责对传媒和通信技术类信息进行监管;内务部特种技术措施局负责网络安全;内务部网络监控中心负责“推特”(Twitter)、“脸书”(Facebook)等新兴媒体。

除了法律和政府规范,行业自律也在互联网治理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英国成立察基金会,对互联网内容进行“分级”和标注,由用户自行选择,同时规定任何宣传儿童色情和煽动种族仇恨的内容都视为违禁。日本互联网企业共同联合,成立各类行业协会自发推动互联网治理,组织实施当前日本政府制定的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指导。韩国互联网企业通过实名制来限制互联网犯罪,各网站均要求申请网站邮箱或聊天账号等的用户填写详实的个人资料,填报信息需经过网站核实后,才提供相应服务。

三、中国互联网治理观念及现状

自党的十八大召开以来,中央成立了网络安全和信息化领导小组,对于国内互联网治理开启“依法治网”管理,同时积极参与国际互联网治理活动,倡导国际协作,共同构建和平、安全、开放、合作的网络空间,建立多边、民主、透明的国际互联网治理体系[i]

2015年12月乌镇举办了主题为“互联互通、共享共治,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的第二届世界互联网大会,习近平总书记在会上发表主旨演讲,提出了“五点主张、四个原则”,以此把控我国互联网治理方向。五点主张,即:加快全球网络基础设施建设,促进互联互通;打造网上文化交流共享平台,促进交流互鉴;推动网络经济创新发展,促进共同繁荣;保障网络安全,促进有序发展;第五,构建互联网治理体系,促进公平正义。四个原则分别是:尊重网络主权;维护和平安全;促进开放合作;构建良好秩序。

中国对互联网的治理,可概括为“一体两翼”和“立体化依法治理”。“一体”,指以网络隐私和互联网上产生的个人数据作为中国互联网治理切入点;“两翼”,一是要求强化和完善互联网服务提供商的责任,二是全力推进互联网用户实名制,预防互联网犯罪的发生。同时,互联网立法也逐步走向系统化和立体化,如通过并且已经生效的《刑法第九修正案》中规定,网络空间不等同于虚拟空间,网络空间的犯罪活动等同于现实空间的犯罪。《网络安全法》草案也即将施行,这些监管和立法活动,为打击利用互联网传播谣言、恐怖信息等犯罪活动和重构网络空间的言论生态和秩序等,都将起到重要而积极的作用[ii]

表一:十八大以来习近平关于互联网治理相关讲话

 

日期

名称

内容

借互联网促互联互通

2014/2/27

中央网络安全和信息化领导小组第一次会议并发表重要讲话

我国互联网和信息化工作取得了显著发展成就,网络走入千家万户,网民数量世界第一,我国已成为网络大国。同时也要看到,我们在自主创新方面还相对落后,区域和城乡差异比较明显,特别是人均带宽与国际先进水平差距较大,国内互联网发展瓶颈仍然较为突出。

2014/11/19

首届世界互联网大会致贺词

互联网真正让世界变成了地球村,让国际社会越来越成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命运共同体。

2015/9/23

出席中美互联网论坛

中国倡导的和平安全开放合作的网络空间,主张各国制定符合自身国情的网络公共政策,我们重视发挥互联网对经济建设的推动作用,实施“互联网+”政策,鼓励更多产业利用互联网实现更好发展。

打造共享平台促交流互鉴

2014/8/18

中央全面深化改革小组第四次会议并发表重要讲话

推动传统媒体和新兴媒体融合发展,要遵循新闻传播规律和新兴媒体发展规律,强化互联网思维,坚持传统媒体和新兴媒体优势互补、一体发展,坚持先进技术为支撑、内容建设为根本,推动传统媒体和新兴媒体在内容、渠道、平台、经营、管理等方面的深度融合,着力打造一批形态多样、手段先进、具有竞争力的新型主流媒体,建成几家拥有强大实力和传播力、公信力、影响力的新型媒体集团,形成立体多样、融合发展的现代传播体系。

2014/10/15

文艺工作座谈会并发表重要讲话

近些年来,民营文化工作室、民营文化经纪机构、网络文艺社群等新的文艺组织大量涌现,网络作家、签约作家、自由撰稿人、独立制片人、独立演员歌手、自由美术工作者等新的文艺群体十分活跃。这些人中很有可能产生文艺名家,古今中外很多文艺名家都是从社会和人民中产生的。

2015/5/22

致国际教育信息化大会的贺信

应信息技术的发展,推动教育变革和创新,构建网络化、数字化、个性化、终身化的教育体系,建设“人人皆学、处处能学、时时可学”的学习型社会,培养大批创新人才,是人类共同面临的重大课题。

推动网络经济创新促共同繁荣

2012/12/7

参观考察腾讯公司时指出

现在人类已经进入互联网时代这样一个历史阶段,这是一个世界潮流,而且这个互联网时代对人类的生活、生产、生产力的发展都具有很大的进步推动作用。

2014/2/27

中央网络安全和信息化领导小组第一次会议并发表重要讲话

信息技术和产业发展程度决定着信息化发展水平,要加强核心技术自主创新和基础设施建设,提升信息采集、处理、传播、利用、安全能力,更好惠及民生。

2015/6/17

贵州调研时强调

面对信息化潮流,只有积极抢占制高点,才能赢得发展先机。要推动信息化和工业化深入融合,必须在信息化方面多动脑筋、多用实招。

保障网络安全促有序发展

2013/8/19

全国宣传思想工作会议上发表重要讲话

要依法加强网络社会管理,加强网络新技术新应用的管理,确保互联网可管可控,使我们的网络空间清朗起来。做这项工作不容易,但再难也要做。

2014/2/27

关于《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的说明

随着互联网媒体属性越来越强,网上媒体管理和产业管理远远跟不上形势发展变化。特别是面对传播快、影响大、覆盖广、社会动员能力强的微客、微信等社交网络和即时通信工具用户的快速增长,如何加强网络法制建设和舆论引导,确保网络信息传播秩序和国家安全、社会稳定,已经成为摆在我们面前的现实突出问题。

2014/2/27

中央网络安全和信息化领导小组第一次会议并发表重要讲话

网络安全和信息化对一个国家很多领域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要认清我们面临的形势和任务,充分认识做好工作的重要性和紧迫性,因势而谋,应势而动,顺势而为。

2015/9/22

美国《华尔街日报》书面采访

互联网作为20世纪最伟大的发明之一,把世界变成了“地球村”,深刻改变着人们的生产生活,有力推动着社会发展,具有高度全球化的特性。但是,这块“新疆域”不是“法外之地”,同样要讲法治,同样要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

2016/4/19

网络安全和信息化工作座谈会

只有富有爱心的财富才是真正有意义的财富,只有积极承担社会责任的企业才是最有竞争力和生命力的企业。希望广大互联网企业坚持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统一,在自身发展的同时,饮水思源,回报社会,造福人民。

构建治理体系促公平正义

2014/7/16

巴西国会做《弘扬传统友好共谱合作新篇》的演讲

虽然互联网具有高度全球化的特征,但每一个国家在信息领域的主权权益都不应受到侵犯,互联网技术再发展也不能侵犯他国的信息主权。

2014/11/19

首届世界互联网大会致贺词

中国愿意同世界各国携手努力,本着相互尊重、相互信任的原则,深化国际合作,尊重网络主权,维护网络安全,共同构建和平、安全、开放、合作的网络空间,建立多边、民主、透明的国际互联网治理体系。

2015/9/23

中美互联网论坛

中国倡导建设和平、安全、开放、合作的网络空间,主张各国制定符合自身国情的互联网公共政策。

根据新华网、人民网等相关报道整理。

 

四、互联网治理舆情调查

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舆情调查实验室于2015年10月、12月在全国范围的城市居民舆情调查进行了两次“互联网治理”的舆情调查。调查抽样区域设定为大型城市、中型城市和小型城市,20个城市总体样本规模为2000人。调查的意图是初步勾勒民众眼中的互联网治理,包括对互联网治理的认知和理解,对互联网治理议题的关注热点、对中国互联网治理的评价和期待,对国外互联网治理的看法,对一些细化领域的看法和态度,媒体报道在互联网治理舆情形成中的角色和作用。从舆情的角度为推进互联网治理生态系统提供一些思考。

调查结果显示:

1. 对中国互联网治理的整体评价以正面为主。安全问题、隐私问题和网络犯罪问题是大家关注的前三甲;

2. 个人隐私保护也是民众认为中国互联网治理中首要解决的问题之一,同时调查显示民众认为当前中国的网络隐私保护方面还有不足之处;

3.八成以上的人在社交媒体上分享个人生活

4.对国外互联网治理的认知中,受访者认为美国做得最好,欧洲次之。年龄、职业因素在其中展现出鲜明的相关性。媒体报道在塑造民众对于互联网治理的认知和印象有很强的作用。

 

(一) 六成民众对中国互联网治理的评价为满意和比较满意,最关心议题为网络安全、隐私保护和网络犯罪

调查显示,民众最关心的互联网治理议题中,排名前三位的是网络安全、个人隐私保护、网络犯罪。不同学历、年龄的民众在对互联网议题的关注上并无明显差异。

图1:最关注的互联网治理议题

这一关注的问题同样也是民众认为当前中国互联网治理中首要解决的问题,前三甲同样是网络安全(25.8%),个人隐私保护(21.7%),网络犯罪(19.8%)。

图2:当前互联网治理中首要解决的议题分布

在不同年龄受访者对于中国互联网治理首要问题的认知中,选择网络安全和个人隐私保护问题的比例呈现了伴随年龄增长的递增趋势,而选择网络犯罪的比例则呈现了递减的趋势。

图3:当前互联网治理中首要解决的议题分布(年龄因素)

对中国互联网治理的整体评价以正面为主,很满意与比较满意的比例达到62.7%。在对“您认为当前中国互联网治理中做得较好的方面是?”的回答中,网络关键资源的分配管理、网络安全、网络中立性为前三位。

图4:当前互联网治理中做得较好的方面

民众对于互联网治理的认知、评价和期待与近年的全球互联网治理议题保持了整体的一致性。

 

(二)在当前互联网治理中,国家作为治理主体及其工作最为重要

在对此项问题“对您来说,推进中国互联网治理中,下列主体及其工作的重要程度怎样?”的回答中,高达85.1%的民众认为立法机构、政府部门有效推进互联网治理非常重要及比较重要。媒体加强互联网治理内容的报道、传播与网民作用同列第二位,同为81.8%。企业、社会团体公益组织、政府间国际合作组织、智库等以相近的重要性同列第三阵营。

在涉及网络安全的各种问题中,受访者认为当前中国最突出的是个人安全问题,国家安全问题次之,企业安全问题居后。

此外,另一调查选项显示,八成民众有条件赞同政府监测个人电话通讯、电子邮件、微博、微信等内容。7.9%的受访对象无条件赞成,一成多人无条件反对(12.2%)。

图5:你是否赞成政府监测公民个人的电话通讯.电子邮件.微博.微信等内容?

 

(三)个人隐私保护问题凸显,不同职业认知差异显著

调查显示,隐私问题是大家认为首要解决的互联网治理问题,仅次于网络安全,同时调查也显示,民众认为当前中国的网络隐私保护方面尚有不足。在对“您认为当前中国互联网治理中做得较好的方面是?”的回答中, 网络商务秩序和个人隐私保护分居倒数一二。在18-29年龄段中,仅有17.40%认为当前在隐私保护方面做得较好,30-39的年龄段中,比例为13%,40-49的群体中,比例为14%,在50-59的群体中为23.3%。

在不同职业受访者对于中国互联网治理首要问题的认知中,一个有意思的现象就是,党政干部在网络安全和个人隐私保护的选择上产生了截然分野,认为网络安全是首要问题的比例在党政干部群体中达到了其峰值(41.2%),而选择个人隐私保护的比例则处于谷底(5.9%)。学生群体对于网络安全的意识则相对比较淡薄,仅为14.9%。

这也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职业角色意识和个人角色意识的交互作用。

图6:您认为当前中国互联网治理中首要解决的问题是?

 

(四)八成人在社交媒体分享个人生活,对隐私保护的需求较为集中

调查显示,八成以上的人在社交媒体上分享个人生活(80.7%),在个人生活分享频率上,首位是一周多次(35.1%),其后为一周至少一次(25.3%),几乎每天分享的人(22.6%)排名第三。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的内容中,分享个人生活的比例在一半以下的比例最高(44.1%),次之为10%以下(29.7%),22.1%的分享比例在一半以上,90%以上都是个人生活信息的占4.2%。

图7: 社交媒体分享个人生活频率

图8:分享个人生活与学历相关性

不同学历群体个人生活分享上也体现出一个有趣的现象,大学本科以及以上每天分享比例较高,职业来看,五成以上党政干部和农林渔业者几乎每天分享。结合我们此前做的微博研究来看,个人生活分享也是党政干部在其微博中体现个性化色彩的方式之一,由此也带来了一定的人气。

伴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在社交媒体上分享个人生活,也开启了我们对于隐私概念和隐私边界的审视和质疑,社交媒体是否终结了我们的私人生活,对于个体而言,对于如何加强个人隐私保护,调查显示,超过9成的人认为严惩窃取个人信息、侵犯隐私的违法行为(92.5%)重要,88.1%的人认为加快推出与数据保护、隐私相关法规非常重要及比较重要,84.6%的人认为建设能保障隐私权的网络物理基础设施非常重要及比较重要,85.5%的人认为加强新媒体素养教育,普及大数据与隐私保护知识重要。

值得一提的是,55.8%认为减少在网上分享个人生活对于个人隐私保护重要,有意思的是,超过三成的人保持了一个中立的态度(34.1%),还有10.3%的人认为不太重要及不重要,这也是诸多选项中比较突出的部分。而在其中,研究生群体和初中群体对于减少分享个人生活持保守态度,过半的研究生和初中生群体觉得减少在社交媒体分享个人生活一般和不太重要。

应该说,社交媒体的数据只是大数据的冰山一角,在当下的数字信息环境下,所有的互动设备和程序应用都可以兼做传感器,用以自动捕捉和记录可被传输、存储和分析的各类数据。这些无所不在的传感器,比如手机、GPS、刷卡器、条形码读码器、计步器等等,往往不专用于记录特定的目标或者特定的个人的数据信息,而是通过永不关闭、无处不在、不断扩张的、被动的数据捕获方式,来收集各种形式的数据。这种广泛的收集导致数据的爆炸和数据的“元数据化”,即所有的内容、信息和数据,无论是电子邮件、网页内容、视频、条形码信息、购买记录还是其他的信息,都成为某种能够被机器系统读取的数据。大数据对隐私的概念和边界都带来了深远的变化,这也是需要我们进一步关注的。

 

(五)、对美国和欧洲国家互联网治理的认知和印象以正面为主

在对国外互联网治理的认知和印象调查中,我们发现,美国和欧洲以绝对优势居前二位。在我们的两次调查中,对这一问题的回答呈现了惊人的相似性,超过7成的人认为美国互联网治理做得好及还可以。而在对于欧洲国家互联网治理的认知上,第一次调查4成的人回答正面,第二次是6成的人,同样显示了两次调查的一致性。

图9:当前互联网治理做得好的国家

年龄因素在其中展现出鲜明的相关性,在对美国互联网治理的印象中年龄与认可呈现逆序,年轻一代表现出对美国互联网治理的高度认可,在18-29年龄段中,75.5%认为美国互联网治理做得好,30-39的年龄段中,比例为69.5%,40-49的群体中,比例为62.6%,在50-59的群体中亦达到6成。在对欧洲国家的互联网治理的印象中,则呈现出梭状特征,对欧洲国家最为认可的为两个中间年龄段,也即30-39[i]的年龄段,比例为49.3%,40-49的年龄段,比例为49.7%,而在18-29年龄段中,则有43.2%认为美国互联网治理做得好,在50-59的群体中则恰恰达到4成。

在对欧洲国家的互联网治理印象中,从职业分布来看,过半数的商业服务业人员(50.3%)、退休人员(50%)和超四成的企业经营管理者(49.7%)、专业技术人员(49.7%)、工人(46.7%)、公务员事务人员(41.4%)、学生(40%)认为欧洲的互联网治理做得好。

图9:年龄与互联网治理印象

 

 


图10:职业与欧洲互联网治理印象

(六)媒体在建构民众对于互联网治理印象中的作用显著

民众对于不同国家互联网治理的印象从何而来?在第二次调查中,我们发现,媒体报道在塑造民众对于互联网治理的认知有很强的作用,社交媒体也发挥了和传统媒体相近的作用。

在对美国互联网治理正面印象形成的原因中,“通过报刊广电媒体接触过对美国互联网治理的正面报道”居首(29.9%),“网站上看到相关内容”次之(29.7%),其后依次为:微博微信上看到过介绍(15.5%),美国是发达国家,互联网治理应该也比中国好(11.4%),亲朋好友谈到过(7.6%),亲身经历过(1.6%),主动搜索、收集过这方面的资料(4.3%)。

图11:对美国互联网治理的印象成因分析

 

而在欧洲互联网治理印象形成中,“网站上看到相关内容”居首(33.3%),次位是“通过报刊广电媒体接触过对美国互联网治理的正面报道”(28.1%),其后是微博微信(14.6%)、“欧洲发展先进,互联网治理应该也比中国好”(10.5%)。

图12:对欧洲互联网治理的印象成因分析

在回答“对中国互联网治理的了解渠道”时,在网站看到相关信息则居于首位(64.9%),超过六成人的答案中都包含了这一渠道;微博微信和报刊广电作为渠道来源比例持平,并居第二位,超过五成人的答案中包含了这两个渠道。

由此可见,媒体在互联网印象形成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传统媒体、网站、社交媒体是互联网治理印象形成中的最重要三个因素,虽则在不同回答中排序略有差别,但保持了基本一致,在国外互联网治理印象形成中,网站与传统媒体在第一梯队,社交媒体为第二梯队,光环效应或曰刻板印象带来的想当然认知为第三梯队。在中国互联网治理印象的形成中,网站作用已经超出传统媒体一成以上,微博微信等社交媒体发挥的作用已经与传统媒体持平,此中有互联网自身建设的实践和议题关注因素,亦有中国新媒体快速发展因素,后续值得进一步深化研究。

 

总体而言,互联网治理是一个生态系统,需要全球多层面多利益主体的共同参与。习近平在2015年12月的第二届互联网大会开幕式的讲话指出,推进全球互联网治理体系变革,应该坚持尊重网络主权、维护和平安全、促进开放合作、构建良好秩序四原则。我们的调查刚刚开始,希望为中国的互联网治理提供一个民众视角,什么是大家关注的,如何在全球化信息化的大背景下推进中国的互联网治理,以及不同媒体在互联网治理效果形象建构中的作用都还需要继续分析。

 

关键词:

扫二维码用手机看

相关文件

暂时没有内容信息显示
请先在网站后台添加数据记录。

新媒体与大数据联盟

清博大数据

电话:136 6193 7953

微信二维码

版权所有北京世研信息咨询有限公司  京ICP备05057290号-5 

 

 

Copyright ©2003-2019CRC Media Co.,Ltd. All Rights Reserved.

 

网站建设:中企动力  北二分